露从白

啊!!!

啊姻缘符………❤️

微雨飞燕子:

真武少侠(男)X燕南飞




天色暗下来的时候,杭州城里满街满巷的花灯犹如银河翻泄,点点出满目锦绣璀璨。少男少女俱三二邀伴,出了家门,向热闹深处寻去。

少侠被满街的乞巧物晃花了眼,好奇地挑了这个捏了那个,最后只买了些果食花样回去。毕竟那些穿了七彩丝的九尾针或是装了小蛛儿的盒子他可用不上。

这满街人山人海,成对成双语笑嫣然,他一个孤家寡人就有些站不住了。

燕南飞在凤凰集。

策马出了城,来到凤凰集客栈,却只见到燕南飞一人坐在那里。

燕南飞不知是在发呆还是在寻思些什么事情,见到少侠突然出现居然也慢了半拍。

“小友,你如何来了。”

少侠这才想到自己可是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过来了,只好讪讪傻笑道:“师门任务都交代了,师尊便让我继续下山历练,既然无事便过来看看有什么帮得上忙的,傅大侠与周姑娘不在?”

燕南飞怎会不知他是何时回山的,掐指一算,这小子想必日夜兼程的往回赶,眼皮下留了暗青的痕,眼神却灵动得很。

“傅红雪与周姑娘出去了,在下...不好跟着。”

想来燕南飞无聊得紧,他往常缠着傅红雪尚可切磋一二,这回可不行了,只能枯坐在雅间里,对着一壶酒皱眉静坐。少侠虽是不速之客,倒也是天降救星,燕南飞总算能找个人陪陪自己了。

少侠怀里抱着食盒,燕南飞一早瞧见了,便问道:“小友藏了什么好物?”

少侠掀开盖子,道:“刚才路过杭州内城,便买了些时兴的果子,想来下酒也不差。”

盒子里果食花样摆的精巧,这些小食模样也可爱,燕南飞看了几眼,终于明白了这便是满大街在卖的巧果。

“只可惜这处的酒水不美。”

燕南飞略带遗憾说着,取了一个放进嘴里。果子在油中炸得金黄酥脆,里面似乎还有芝麻,染得舌尖甜滋滋。他不爱甜食,难免觉得有些腻了。

只是这巧果他闻名已久,也见过几次,这品尝确实第一次,难免又取了一个。

没想到他第一次吃这种玩意,居然还是少侠提上来的。

少侠见他吃了一个接一个,心里也甜滋滋的。从襄州到杭州,是一段不短的路程,江湖儿女披星戴月已成习惯,可毕竟吃苦的事还是能免则免。

可是他想见他。

江湖那么大,却只有一个他。

    这回匆匆下山,还被凌玄师弟追了大半个真武山问:“师兄是不是有人了?”引得太极广场上正在练舞的师兄弟纷纷侧目,最后连萧萧都知道了,笑嘻嘻地说:师弟若要拾掇得漂亮些,尽管去寻她,最近有些时兴的衣裳还没挂出来卖呢。

也许是被少侠这般无意识的盯着不自在,燕南飞忽的歪着头道:“你盯着我做甚?”

燕南飞想了想,又恍然大悟似的道:“莫非小友你还有什么约会?要去的话便赶紧了。”

“燕大哥你某要笑话我,我哪有什么人约着。”

少侠听燕南飞话,有些红了面,挠了挠后脑勺声音越说越轻。

燕南飞知道少侠面皮薄得很,哈哈笑道:“既然你我闲来无事,不如出去走走?今日街色正好。”

今日街色岂止是好,可是大好了。

少侠道:“今日七夕之会,杭州内城搭建了绣楼一座,使女子穿月乞巧,不妨你我二人便去看一看这座绣楼?听说还运来了绍成了十八年的女儿红,要是有眷侣能在今日定亲,就赠饮人等呢。”

燕南飞被他三言两语勾起了兴致,道:“女儿红倒是不错。不过今日人浪蜂拥怕是难以走马,我与你正好再试试脚力,这回不必快,以轻捷为佳,如何?”

少侠苦笑,燕南飞三天两头喜欢与他比试轻功,这一路上没个十次,七八次总有了。偏偏他哪里都好,除了轻功,每每比试少侠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总是赢,燕南飞不高兴;想要偷偷放水,那厢燕南飞早就知晓,当真苦不堪言。

既然燕南飞都说了,岂有不应之理?少侠点点头。

两人跳窗而出,一前一后往杭州行去。

绣楼锦缎铺设,四檐挂了各色轻纱幔帐、上缀璎珞流苏,更兼红带飞扬。周遭花灯围绕,一片流光溢彩映得整座精巧阁楼真真如天宫似的。

若这是天宫,那粉莺娇呼,软语婉转的必然是仙女们了。

二人从城墙侧边入城,于暗影处急掠。时下真是夏暑未消,衣着轻便,燕南飞一身衣袍在翻飞时后摆轻轻分开,像极了燕子。少侠不禁去想,这只燕子会去哪里筑巢呢?

燕南飞艺高人胆大,踏上侧墙,足上使力便往高处跃起,他在空中轻巧转了身,一手搭在挑檐上借力散去冲劲,极为稳当的落在楼顶瓦片上。

这就考验内力了,少侠不敢托大,乖乖跟在后面使了几次飞鹤冲霄方上了屋顶。

少侠在燕南飞身边席地而坐,支着下巴道:“还真是热闹啊。”

“那是自然了,一年一度的鹊桥会来的可不止织女牛郎。”燕南飞指了指某个方向。

少侠望去,只见小巷子暗影处有一位妙龄女子探头探脑,前方一男子手上正递了一个小锦袋与她。那女子似乎笑得开怀,也从腰下取出一个荷包。

其实有些羡慕。

正大光明执手而行,或是眉目传情私许终身。所谓金粉红尘,大抵如是。

少侠想到自己怀里还揣了另一件东西,手不由自由抚上藏了物件那处,心脏突然跳得猛烈起来,脑海里全是怦咚怦咚的声音。

燕南飞突然道:“小友,有一事在下想问问,可能有些唐突。”

“恩?燕大哥但说无妨。”

“在下听闻道门时下兴起出家之风,认为绝情弃欲方得武道大成,敢问小友,对此可有否想法?”

“恩......这个倒是没仔细想过。出家也好,不出家也罢,《道德真经》所言道者我还没弄清楚,凡事还是顺其自然吧。”少侠略一沉吟,又补充道:“燕大哥是否觉得我过于贪图安乐随波逐流?”

“哈哈哈,在下倒是觉得小友颇有几分可爱。”燕南飞笑道。

少侠自与他相熟后多载,年岁渐长,早已不是当年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,饶是如此,听到“可爱”这个形容还是有几分羞赧。

“燕大哥为何突然问起这个?”

“.....算是有些好奇。”燕南飞侧过头去,从高处俯瞰繁华盛景,又别有一番滋味。

今晚月亮弯弯,清辉不减,天空又万里无云,星河汉海一览无余。

明月照何处?

少侠点了点胸口,终于下定决心摸出那包被捂得温热的锦囊,张口说出了打了一肚子腹稿的谎话:“燕大哥,这是我从三清殿上求的平安符。”

原本他手心出了一层汗,现在连背上都密密渗出一层。

燕南飞看了少侠递过来的东西,面上显出吃惊的神色:“赠与在下?劳小友挂心了。”

他接过小巧的精囊,左右翻看,还嗅到了道观里特有的烟火味。燕南飞抽开锦囊抽绳,见到里面是一张折叠好黄纸,从背面隐约可以看到上面绘了图案。

见到燕南飞似是打算取出符纸,少侠连忙道:“燕大哥,符纸不可以拆开来看的。”

这自然也是谎话。

“这样啊......”燕南飞又把锦囊翻看了遍,遗憾的放进袖子里。

那日他去观海楼找贺师兄要了符箓绘,又去找笑道人要了一碟朱砂,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偷偷摸摸练了整晚画符。笑道人再三嘱托:“兜售符箓时,千万别说自己是真武弟子,让师尊知道了,准你和我一块儿开书铺。”

至于不能拆开来,江湖骗子不都这么说吗?

少侠见燕南飞把锦囊收好,又想着,如果燕南飞发现这不是平安符而是姻缘符又会如何呢。

总之,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。现在,燕南飞揣着他画的姻缘符,与他并坐楼顶,同看一片红尘滚滚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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